晏老太一开口,直接就把矛头指向了晏溪。
晏溪从看到晏老太那一刻起,就知道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她也不急,等晏老太说完,才说,“既然你们都说自己是清白的,那就报官好了。我儿的罪不能白受,这个说法我也一定要讨回来。”
“你吓唬谁呢?人又没死,你报啥官,别以为这样就能吓唬我们。”晏老太说着,还往地上啐了一口表示不信她的话。
晏溪也不跟她吵,就对村长和两位族老说,“村长叔,两位太爷爷,您几位也瞧见了,我本只想要个说法,奈何她们逼人太甚。我这一双儿女就是我的命,如今有人要我的命,还不给我个说法,我咽不下这口气。若是报官给村里名声造成什么坏处,还请村长叔和两位太爷爷见谅。”
“去啊,你去报官让我瞧瞧。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在吓唬我,我老婆子可不是吓唬大的。衙门朝南开,没钱莫进来,你没几个银子还想去报官?我就不信了,你去报官,让官老爷把我这个老婆子抓起来砍头啊,你去啊!”庄户人家最怕的就是进衙门,晏老太上回把晏溪家搬空就被报官威胁了一通,心里还攒着气呢,这回逮着机会就发泄出来。
只是,晏老太的话刚说完,就被村长怒而打断,“够了!你要是再这么无理取闹,我就要开祠堂把你关进去了。”
一说开祠堂,晏老太就不敢吱声了。
祠堂那地方,阴森森的怪吓人,在里面关几天出来都得大病一场。
她一大把年纪了可经不起那样的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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