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报官不报官的,咱都是一个村子的人,有啥事说开了就成,闹大了让别的村子笑话咱们。”这年头有啥事都是村里解决,真要闹到衙门去,整个村子的名声都受到影响。
村长这么说,晏溪也就顺着松口,道,“村长叔,不是我要闹。以前他们怎么欺负我们母子三人,我都忍了。可这回,不是欺负这么简单,是谋杀!要不是舟舟命大,这会儿就没命了。”
“这事确实是晏南家的做得不对,怎么能起这种害人的心思呢?得罚。这样,我让她给你道歉,再赔偿你一些银子,你给舟舟那孩子多买点好吃的,好好给他补一补身子,你觉得咋样?”村长就想大事化小,把事情给揭过最好。
只是这惩罚,未免太轻了,晏溪不满意。
她正想委婉的说出自己的想法,就听到一道刻薄尖锐的声音冒出来,“你们都被这个女人给骗了,真当她是什么贞洁烈妇呢?我亲眼看见的,她家里藏了个男人。没准,她家那小崽子就是她自己害的,就想弄死那小崽子好跟野男人双宿双飞呢!”
晏溪家里藏了野男人?
这可不得了。
这话一出,就没人再去关心柳氏和小王氏的争执,都把视线落到晏溪身上。
小寡妇家里藏了个男人,这是啥意思,大家伙儿心里都清楚得很。
“韩桂花,这话可不能乱说,你有什么证据?”村长媳妇见状,赶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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