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么给他使眼色,他都看不懂,要那双眼睛何用?
“此言当真?你那朋友身在何处?那画像可还在?这本人与画像的出入还是很大,莫要认错人冤枉了好人才是。”众目睽睽之下,县太爷又不能明晃晃的提醒自家那蠢笨的小舅子,只能这样委婉的提醒他。
可王建安不知道啊,他还以为自家姐夫是在支持自己,还洋洋得意的说,“我那朋友在外地,画像先前不小心被我烧了。但我可以肯定,画像上的人就是他,一模一样错不了。”
“不知这位官爷的朋友,是在哪里遇到劫匪?又是在哪里见到我?我当时可有蒙面?你那朋友既然有我的画像,为何不将其送到官府,让官府按照画像通缉我?我前天才露面,昨天官爷就带人将我抓来。镇上与晏家沟距离不近,官爷昨天之前没有去过我们村。那么,官爷又是如何见到我的?”周安鸣看向王建安,一字一句问得简洁清晰,让他避无可避。
“我那朋友胆小怕被你报复不行啊?你如今已经插翅难逃,还不认罪,难道非要对你用刑你才肯招吗?”什么朋友什么画像都是他编出来的,他哪里知道什么劫匪有没有蒙面?王建安索性就想直接用刑,打到他招供。
此时的公堂外,站了不少老百姓在围观,见王建安打算严刑逼供,就有人喊了一声,“这是要屈打成招吗?”
老百姓们就小声议论起来,对公堂上的人指指点点。
县太爷脑仁突突疼,狠狠瞪了王建安一眼,这家伙是生来克自己的吗?
先是得罪京城来的大人物,现在又想毁掉自己在老百姓心中的威望。
“闭嘴!公堂之上,何时轮到你做主了?来人,打他十个板子,让他长长记性。”县太爷一声令下,马上有官差过来摁住王建安打了十个板子。
“哎哟,杀人了……”王建安平日仗着自己的姐夫是县太爷,嚣张跋扈目中无人,一起当差的人早就看他不爽,下手打板子的时候也没留情,痛得王建安嗷嗷叫,十板子下来衣裳上都沾上了血迹。
县太爷也不打算这么放过他,这蠢东西越惨,那位大人才会觉得消气,他脑袋上这顶乌纱帽和全家人的性命才能得以保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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