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继续说之前的事。你那朋友姓甚名谁家住何处?你又是如何在没有见过他的情况下,得知他就是你朋友给的画像上的人?你赶紧老实交代,要是让本官知道你冤枉无辜之人,本官要了你的脑袋。”县太爷厉声道。
“我……我是听人说的。”王建安刚挨了十个板子,这会儿浑身上下都痛,趴在地上支支吾吾的话也说不清楚。
县太爷没听到他的话,可距离他比较近又是个习武之人的周安鸣听到了。
“回大人,这位官爷说他是听人说的。”周安鸣把王建安说的话转达给县太爷知晓。
“听何人说的?”县太爷皱眉问。
周安鸣也看向他,等着回答。
王建安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吭声。
县太爷看他这副模样就恼了,惊堂木一拍道,“来人,给我打!他什么时候说实话,什么时候停手。”
“别别别,别打我,我说我说还不成吗?是晏大田,他跟我说这小子跟山匪有勾结,不然他怎么能出手这么阔绰,肯定是在外面没干什么好事。我把他捉回来,那是为民除害。”王建安直接就把晏大田给卖了,还理直气壮的说自己在为民除害。
县太爷那叫一个气啊,这混小子被人当枪使了还洋洋得意,还为民除害呢,他自己就是个祸害。
晏大田这个名字一出,无论是站在公堂上的周安鸣,还是在人群中围观的晏溪,都是一愣。
显然,他们都没往晏大田身上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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