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姘头,真难听。
晏溪一记冷眼飞过去,张嘴就道,“不会说人话你就闭上嘴,省得被打死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那啥,我不管你们啥关系,反正我妹子现在在床上躺着,你们得给我们一家个说法。”说话间,牛富贵又往后面挪了两步,便于随时能逃跑。
“你也说了,你妹妹还在床上躺着没醒过来,你怎知就是我相公害的你妹妹?你莫要不分青红皂白的污蔑好人。”若此时只是周安鸣自己的事,晏溪是不会多管。
可这姑娘先前还救了舟舟,更何况现在周安鸣对外还是她相公,在外面她就必须护着他。
周安鸣心跳猛地加速,看她的眼神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这样维护他,说自己是她相公。
他心里还有点高兴,觉得甜滋滋的。
“你们这是想不认账?行,那把我妹子叫醒,问问她到底是咋回事。”牛富贵说着,就要去叫醒床上的大妮子。
往前走了两步,牛富贵又停下了脚步,想到晏溪的凶悍,和她身边那个男人那可怕的眼神,牛富贵又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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