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不停的消耗,又不停的从体内汲取。
宁采臣全神贯注于灵气的锤炼。
以自身的意志为铁砧,以铜柱业火为铁锤,不停的敲打。
慢慢的,剧烈的刺痛在他的肌肤上蔓延开来。
“我勒个去,我上辈子究竟造了什么孽啊!”
宁采臣低声嘀咕着。
铜柱内的业炭没有烧完,他无法脱离铜柱的束缚。
眼下他正在客串铁板章鱼的角色。
每一块肌肤都像是有钢针扎入。每一块肌肉都从滚烫到失去知觉。
“宁公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