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曼殊听着滋滋烤肉的声音,于心不忍,却又无可奈何。
路都是自己选的,跪着也得走完。
“熟了,熟了……”
宁采臣有气无力的喘息着。
好不容易才煎熬到火炭熄灭。
他的皮肤变成了纯黑色,就跟从非洲偷渡来的一样。
不幸之中的万幸。
就是业火烧除的。 。不仅仅是灵气中的杂质,还有他自身携带的些许业障。
“宁公子,你这又是何苦?”
何曼殊抱着外焦里嫩的宁采臣,把他拖到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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