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古哲哲眼睛一眨,脑袋顿时移开了,
“你不喜欢我吗?”
努尔哈齐微笑道,
“我当然喜欢你。”
他既宽而深地吐纳着他的欢喜,
“我像喜欢我的女儿东果一样喜欢你。”
辽东深秋的月移过来了,晕晕的月光从苍穹上洒下来,将努尔哈齐的脸照出了一片苍白的热情,仿佛是那种明明阳光很充足却冷到骨头里的早晨。
因而几十年后皇太极对努尔哈齐的怀疑是有来由的,他怀疑他的父亲不爱他的生母。
这种怀疑甚至都不需要等到万历二十九年,十一岁的阿巴亥嫁来建州,甚至都不需要等到万历四十年,他的十四弟多尔衮的出生。
只要晓得此时努尔哈齐面上的这一片苍白热情,任谁都会对自己的诞生产生那么一点儿不自信、那么一点儿后怕。
“真的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