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宴吃了又吃,终是要散,纳林布禄带着叶赫部的人马离去后,孟古哲哲已是哈欠不断,
“努尔哈齐,我困了。”
努尔哈齐笑了笑,温声回道,
“那我让富察·衮代送你回房里睡觉罢。”
少女环上身侧男人结实的臂膀,小脑袋期期艾艾地搭到努尔哈齐的肩上,
“你不陪我一起啊?”
努尔哈齐看着她笑道,
“你的年纪太小了,我的福晋。”
他用那沉静而忧悒的汉语说道,
“我不忍心。”
汉语果真是一门以含蓄为美的语言,它因含蓄而朦胧,而正因为朦胧,任何一句话都可以被无限拓展,由此催生出高于语义本身的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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