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话里话外就要朕早日建储封王,又拿本朝故事来规劝朕,说成祖以永乐二年立仁宗为皇太子,即封赵王;英宗以天顺元年立宪宗为皇太子,即封德、崇等王;世宗嘉靖十八年,东宫二王具在幼冲,亦是同日受册,如此种种言论,真真是令朕心烦得很。”
朱翊钧一番话说完,恰巧宫女又换了一盏茶端上来,他却再不去碰那茶盏,只是兀自拢着手,仿佛是被郑贵妃拽烦了的样子。
郑贵妃一听事涉“国本之争”,也不敢多问,却仍狐疑道,
“皇上这些日子心烦,妾是知道的,可是……”
朱翊钧抬起眼来看她,
“‘可是’甚么?”
郑贵妃看着朱翊钧道,
“皇上从前与妃妾们说话,从不会这样躲躲闪闪的。”
朱翊钧想了一想,觉得自己方才表现得并无不妥,于是强自问道,
“朕有躲闪吗?”
郑贵妃认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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