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譬如妾方才问皇上近日为甚么不爱看戏,皇上分明是不想回答妾,却不明说,偏偏要搬出《华岳赐环记》来回避妾的问题。”
“皇上从前在后宫时,从来都是想说甚么就说甚么,想不说甚么就不说甚么,绝不会连听戏这样的闲话都要拿暗示来躲避回答,就好像……”
郑贵妃收回手,看向朱翊钧的目光忽然变得有些迷惑,
“好像您很怕妾,把妾当成一位需要您来刻意讨好的娘娘一样。”
“妾是您的妃妾,您若是不想答甚么话,直接同妾说不就成了?何必须得您这般费心周全?这都不像皇上您了。”
朱翊钧在这一刻认定郑贵妃是真正地爱上了万历皇帝。
一个女人爱她的男人爱到郑贵妃这份上就已然成了精,连相同肉身之中的不同灵魂都能被她一眼看穿。
即使这肉身之外镶了一层不可剥落的金,她也能透过外头那层金光闪闪的表象,一眼看到那迥异灵魂的肠根子里。
朱翊钧只能硬着头皮道,
“这是甚么话?难道朕从前从不体贴人吗?”
郑贵妃一扭窄肩,素手又抚上了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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