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鲤好官,奈何使去?朕昔年居于东宫时,曾命诸讲官书扇,沈鲤书以魏卞兰之《太子颂》进奉,悉陈大义,甚契朕心。”
其实朱翊钧能讲出沈鲤的许多其他优秀特质,比如他屡次劝谏万历皇帝崇俭戒奢,比如他拒绝为万历皇帝购买的珠宝捐俸逢君,再比如历史上的他还曾为民请命,在黄河中下游修筑了两道“沈堤”。
但是此刻的朱翊钧却都略过这些不提,
“朕最看重沈鲤的,是他为官供职屏绝私交,不轻易与人结党。”
“当年沈鲤任庶吉士,高拱是他的座主又是他的同乡,他却从未私谒拜访;后来他在内书堂任教习,黄锦因是他的同乡送礼给他,他拒不接收。”
“张居正秉政之时,曾约沈鲤于家宅同写奏折,他却以‘国政绝于私门’之由辞之;张居正病重时,满朝文武为讨好张居正,争相为之设坛祈祷,唯沈鲤独不往。”
“如此爱惜羽毛之良臣,朕自当敬之重之,他若当真生了病,趁着范礼安还没走,朕就派洋教士给他看病去。”
张诚一愣,
“这……奴婢……”
朱翊钧很是豪迈地挥了下手,打断道,
“行了,说罢,沈鲤到底是为何要乞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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