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诚默然片刻,最终道,
“听说他是同申时行起了龃龉。”
朱翊钧道,
“首辅处事一向得当,如何会与沈鲤有龃龉?”
张诚淡笑道,
“皇爷有所不知,这内阁权重时,群臣就会依附;内阁权轻时,群臣便会攻讦。”
朱翊钧瞥了他一眼,道,
“你这么回话,是想暗示沈鲤趋炎附势呢,还是指责申时行结党营私、排挤同侪?”
张诚低头道,
“奴婢说得是实话。”
朱翊钧笑了一下,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