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魏忠贤是不想把这案子牵扯得太大的,他是想等苏若霖把理由都说出来,再找话回绝。
他知道苏若霖一定是要把话说出来的,他不让苏若霖对他说,苏若霖就会找其他人去说,他并不想失去苏若霖这样一个助力,何况苏若霖此人还相当记仇,
“那就算王承勋跟你想得一样罢,这吴家不是新建伯的姻亲吗?将自家的姻亲扯进来,不是更加不能脱罪吗?”
苏若霖道,
“这罪是谁定的?那还不是皇爷定的?皇爷定罪看甚么?还不是看这罪定来是利大于弊,还是弊大于利。”
“先前是漕工闹事,阻碍了漕运改革,皇爷才想定新建伯的罪,可要是眼下再出一件事,接着再阻碍皇爷的改革,那皇爷说不定就偃旗息鼓了。”
“你知道吗?这吴家有一个亲族吴大斌在辽东任东宁卫镇抚,说起走私,他的罪过可比王承勋大得多了,而且呢,我隐约听说,这吴大斌和蓟镇的另一个吴姓将领有点……”
魏忠贤立时一凛,老魏的心眼儿总是在最要紧的时候冒出来,
“等等!”
魏忠贤抬起手来,指向苏若霖的鼻尖道,
“你‘隐约听说’?你又不在司礼监或文书房当差,辽东东宁卫的事情,你能从哪里听说?即使慈宁宫提督宝和六店的内臣知晓此事,他们为何又要把其中关节全盘说与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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