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应元道,
“这就是我要说的重点了……”
魏忠贤接口道,
“合着你前面那些安慰我的话都不是重点啊?”
徐应元大笑道,
“前面是主要重点,我现在要讲的是次要重点,这就好比你去南京秦淮河上的那富乐院找婊子……”
魏忠贤即使再粗鄙,又受不了这个比喻,
“你咋说话的呢?我咋成婊子了?”
徐应元轻咳一声,道,
“我打个比方,打个比方嘛,其实我也没去过秦淮河,一般找个私窠子就解决了。”
魏忠贤把手中的饼一口吃完,拍拍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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