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最基本的尊重他人吗?你如果说这是宽容,那我觉得待人宽容很简单,这方法就是呢,我把每个人都看作是潜在的,所以我绝对不会轻易就判一个人死刑。”
朱翊钧的目光仍是那么温柔如水,男人拥有这种眼神一般都会被认为是多情的,但是李氏望向他时,她敏锐地发觉朱翊钧的眼里并没有那种由男女之情而产生的特殊介质。
李氏当然不会因为朱翊钧不喜欢她而难过,她是现代人,已经不再需要把一个女人的价值建立在男人对她的评判上了,她已经超过那个女性觉醒的历史阶段了。
她不会觉得自己用性魅力吸引不了朱翊钧是因为她自己不够好,这就好比她同样也不会因为朱翊钧不喜欢吃素而难过,因为她知道这只是朱翊钧他个人的口味和习惯,吃素没有不好,她李氏也没有不好,所以她不是难过。
她只是蠢蠢欲动,她想如此高尚如此不受权力左右的男人,他体内一定紧绷着一根隐形的弦,一旦这根弦被某个人某件事所挑动,其发出的共振与回响一定是他竭力所克制不住的。
女人就是有这么一点让男人为自己例外的幻想,如果李氏碰到的是努尔哈赤,她同样也会希望努尔哈赤为她对辽东汉民网开一面。
可惜她碰到的是比她还要圣洁百倍的朱翊钧,于是她事极必反地被激起了一种破坏欲,好比花丛老手遇到了纯情处子,李氏就现在就眼巴巴地想去破坏朱翊钧的这份克制。
她觉得朱翊钧这样下去铁定是甚么都干不了,一个不敢判死刑的皇帝遇到一群敢肆意将他人置之死地的人中龙凤,那结局讲不定比历史上的万历皇帝还要糟糕。
所以她得改变他,毕竟女人生来所负担的一项任务就是去改造男人,但是朱翊钧这人偏偏就不怎么好改造,男人专有的暴力、欲望、嫉妒心、征服欲,他是统统不露出一点儿端倪。
他把自己苦熬成这个样子,哪个女人能单靠自己就去改变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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