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虽然被捧成文圣,他的《论语》也不是他本人写的,而是他的弟子根据他日常的言行所编载的,就这样我们后来还是把孔子给批倒了,所以用语录造神这一套就不必了。”
李氏道,
“怎么一提着书,你就想到把它跟造神联系起来了呢?你着书,跟李贽着书之后,你再去提倡李贽的思想,显然是前者效果更好啊。”
朱翊钧微笑道,
“对政事发表议论,理应是公共知识分子的责任,如果皇帝干预了议论渠道,在某件事上发表了无可置疑的言论,那不就是变相地堵塞了言路吗?”
“或许你会说,老百姓没文化没知识,可能听凭李贽或者东林党这样的公共知识分子摆布,但我觉得,在这种情况下,我该做的,是应该赋予大明百姓更多参政议政的权利,而非自说自话地替他们决定甚么是好、甚么是坏。”
“我就是总受不了历史上的一些独裁者,对公共知识分子抱有极大的恶意,然后自己出台些甚么政策,就一个劲儿地自卖自夸个不停,倘或连听取意见都做不到,又怎么能治理国家呢?”
李氏笑道,
“你待人真是过于宽容了。”
朱翊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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