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霖以为魏忠贤是在敷衍他,他是不大相信皇帝会被一个后妃影响的。
毕竟古往今来的男光棍都尤其仇女,没能力跟女人发展出一段正常亲密关系的男人都会走向两个极端。
一种是把女人无限神话,不是能推翻一个王朝就是颠覆一个国家,另一种是把女人无限矮化,好像她们不是玩宠就是器具,总之跟普世意义上的“人”这个概念没甚么关系。
苏若霖很不幸就是后一种,
“这李娘娘不也得听皇爷的吗?这国家大事,皇爷说东,李娘娘还敢往西?我是说自救啊,假设这事儿它没成,王承勋却又给放出诏狱了,皇爷不肯把东厂交给宗主爷,那该怎么办呢?”
魏忠贤笑道,
“这个问题究竟是你问来自救的呢,还是宗主爷托你来考我的?”
苏若霖大方承认道,
“两者兼有罢!这协商的事情你不参与,难道还不能任宗主爷考你一下子?”
魏忠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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