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会考试,我早参加科举去了嘛。”
苏若霖道,
“你就说你知道不知道罢。”
魏忠贤叹了口气,道,
“那简单嘛,直接再让宗主爷派人把新建伯的府邸给抄上一遍,那不就成了?”
苏若霖一下子没听懂,
“怎么成了?”
魏忠贤解释道,
“外廷对东厂的成见,早就不是一天两天了,科道官上疏弹劾,博的就是一个名声,具体的罪名根本无关紧要。”
“譬如咱们之前说的,王承勋如果死在诏狱里,科道官会弹劾张鲸专擅威福,可若是王承勋无罪出狱,或是疑罪未明,内廷再派人去抄家,科道官就会弹劾东厂滥用职权、以贿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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