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或外廷认为,张鲸抄没新建伯府邸,就跟抄没张居正府邸一样,是因为皇爷看上了权臣勋贵的财产,必定会争相上疏,毕竟这种事情关乎他们外臣的切身利益。”
“而张居正获罪,是出自皇爷当年的意愿,张鲸只是执行者,何况当时张居正已经是死了的人了,他开不了口为自己辩解,可现下王承勋一事,皇爷已然表明态度不准用刑,又有门生后人为其鸣不平,若是内廷再派人去查抄,丢的就是皇爷的脸了,皇爷怎么会任由一个奴婢损伤圣誉呢?”
苏若霖道,
“那宗主爷能派谁呢?东厂的人他们都不归宗主爷调遣啊。”
魏忠贤道,
“这更简单了,派锦衣卫嘛,我早就听孙秉笔说了,北镇抚司现在不行了,基本上一切事都听内廷调派,宗主爷调不动东厂的人,难道还调遣不了北镇抚司?这缇骑一出,谁能分得清是不是督主爷下的命令?”
苏若霖想了一想,又觉得不对,
“别人分辨不出来,难道皇爷也分辨不出吗?”
魏忠贤笑道,
“关键还在于锦衣卫,我刚进宫的时候就曾听宗主爷说起,外廷有一个御史马象乾,年前就上了奏疏,弹劾锦衣卫和东厂狼狈为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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