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或杀一部分、留一部分,则是法度不明,既是法度不明,因人而异,平民百姓又如何能知道自己将来不会是被杀的那一个呢?”
朱翊钧道,
“朕可以更改法律,将它变得更合理一些……”
皇帝说到一半,又把后半截话咽了下去,
“嗳……算了,若是法律仅凭朕一人之言便可修改,百姓则愈发以为我大明是人治而非法治,谁会把钱投到一个人治的司衙里呢?”
“都怕朝令夕改,倘或刚把钱投了进去,朕就更改了法令,令百姓毕生积蓄付之东流,百姓又找谁说理去呢?”
魏忠贤见铺垫得差不多了,忙奉承道,
“皇爷圣明。”
朱翊钧一点也不吃魏忠贤的奉承,他觉得他这不叫“圣明”,他这顶多叫感同身受,
“那朕要是把造海船的权力给了内廷,内廷如何能让朝中官员心甘情愿地拿出大笔银子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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