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翊钧在问这个问题的时候着实还心存幻想,他想老魏可是一个能让明末所有人集体喊他干爹干爷爷老祖宗的奇男子,一定有甚么他不知道的神奇方法。
不料魏忠贤却相当直接地回道,
“若要‘心甘情愿地拿出钱来’,奴婢则毫无办法,可若是单要‘拿出钱来’,那办法很简单,无非是让东厂搜集各处把柄,尔后用牢狱刑囚逼迫就范。”
朱翊钧噎了一下,被魏忠贤坦坦荡荡的无耻给震惊了,
“这说来说去,你这法子,跟现今朕治罪新建伯又有何不同?”
魏忠贤立刻道,
“皇爷下旨治罪勋贵,那责任就在皇爷,若是东厂以营造海船之名聚敛钱财,那罪责就在于内廷,倘或往后漕运改海贸并不成功,皇爷可下严旨查办奴婢,如此则必不能损皇爷威信。”
朱翊钧沉默片刻,心想,魏忠贤这招数也太老套了,
“天下人谁不知道东厂乃朕之耳目?若是任你败坏了政治,尔后朕即使将你千刀万剐,恐怕也不能取信于民罢?”
魏忠贤的决心实际表得很不错,如果是万历朝普通的大珰,譬如张诚、孙暹、陈矩等人来说同样的一番话,说不定朱翊钧立时就拍板应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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