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出去罢,若是皇爷在殿中唤人,你再赶紧进庑房来通知我。”
小太监乖巧地点了下头,很快躬着身子出去了。
孙暹笑道,
“宗主爷,我得跟您说个事儿。”
张诚开始一本本地翻阅奏疏,
“您是秉笔,怎么说都是从四品的内官,甚么事儿拿不定主意非得来寻我啊?”
孙暹道,
“也没甚么,就是招人进宫的事儿,我有个老乡,算起来是个远亲,好赌嘛,在宫外欠了赌债,把老婆女儿都卖了,没成想赌性太大,老婆女儿没了还刹不住性子,别人不同他赌了,他自个儿非得跟自个儿赌,一刀切了子孙根当筹码,就想能进宫来为皇爷办差。”
张诚头也不抬地道,
“他哪儿的人呀?也是北直隶涿州人?”
孙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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