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慎独公公那儿回来后,舞坤宁便问舞阳衣道:“那小贼软硬不吃,今日你是如何说动他的?”
舞阳衣不想让父亲知道宫商姑娘一事,一时间怔在原地,支支吾吾地道:“孩儿只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舞坤宁见状也不欲点破,笑道:“那吾儿再去和那贼商量商量,让他明晚与我们一起出长安,半路截那韩木匠。”
舞阳衣看着舞坤宁,舞坤宁解释道:“我本来带着你和玉生二人,就是想让你们长些江湖经验,但绝不会将你二人带进天工院;
“天工院凶险得紧,若是有你魏叔叔在旁,就算是龙潭虎穴我也敢闯一闯;可如今你魏叔叔要留守长安,我决意快马加鞭,中途赶上那韩木匠。”
舞阳衣闻言诧异,听宫中慎独公公言舞家在天工院还有几分薄面,怎么到了父亲嘴中,就成了龙潭虎穴了呢?
舞阳衣问了出来,舞坤宁皱着眉头,叮嘱道:
“阳衣,你要记得,天工院承的是则天顺圣皇后的情,我们变‘武’姓为‘舞’后,若是在江湖上作威作福,那就是自取祸患啦!”
舞阳衣拱手受教,转身便走到了关押云无踪的厢房。
云无踪被魏神武的龙蛰式镇住内力,关在屋子里哪都去不了,门口还有两个护院拿着短棍,像门神似的站在两旁,专门看守这云小贼。
舞阳衣进得云无踪关押之处,见云无踪坐在桌前,桌上还有一壶酒,一碟藕。
云无踪本来在屋中吃吃喝喝,心情极好,可看到舞阳衣,登时急了眼,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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