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翩翩伪君子!”
舞阳衣知道云无踪说的是自己用“宫商姑娘”的名号威胁他,可若是云无踪执意不说,舞阳衣也不会去找宫商姑娘的麻烦。
舞阳衣没有与云无踪解释,拍拍手让家中仆人抬进两个大檀木箱,又有一长匣子。
舞阳衣指使仆人一一打开。
第一个箱子中尽是白花花的白银,云无踪瞥了眼,估摸着少说也有三百两之数;
第二个箱子里丝绸绢帛杂乱,云无踪见状咽了咽口水;
那一个长匣是琴匣,由舞阳衣亲自打开,展露出里面的七弦琴,口中吟道:“罗袜凌波生网尘,那能得计访情亲?千杯绿酒何辞醉,一面红妆恼杀人。”
云无踪看着那琴,虽看不出那琴究竟有多好,但心中已动了将那琴送给宫商姐姐的心思。
舞阳衣道:“当年李白见段七娘一见如故,为了一亲芳泽,便差人打造了这口汉阳琴。”
舞阳衣叹了一声,将那汉阳琴连带琴匣放在云无踪身前,道:“明夜你与我一起出长安。”
云无踪一见这些白银丝帛,便知这些东西不好拿;云无踪问道:“出长安做什么?”
舞阳衣答道:“追韩木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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