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是小的嘴笨。但我们可不能关了门,现在生意红火的不得了,你们看这些江湖客官没了客房,还是整日待着这,累了困了就在桌上小眯一会儿,饿了渴了就吩咐小的去拿酒做菜,一天到晚昼夜不歇。”
云无踪哑口无言,一旁舞阳衣却想到昨夜那慎独公公提道“江湖纷争不止,时常有高手来往长安”一句,可这么多人聚在这儿又做什么呢?
好在舞坤宁问出了口;舞坤宁见那小二不拿那块碎银子,干脆从袖间掏出一整块小银两,凑过去递给那店小二,悄悄问道:“小二,你给我透个底儿,这些江湖侠客聚在这儿做什么?我年纪大了,见到这些人心慌。”
那店小二一接受银子,嘴巴就像开出了花似的,在那笑着,对舞坤宁咬着耳朵言道:“客官,这事儿您稍微打听一下便知,最近江湖上可都传遍了,那就是江湖上的天刀前辈要来长安和哑巴刀前辈做过一场嘞!”
云无踪听力好,舞阳衣内力不差,虽说是小声说的,可二人离得近,听得是清清楚楚,可却不能听得明明白白,那天刀是谁?那哑巴刀又是谁?他们为什么要打?
舞坤宁闻言点点头,似有所悟,说道:“所以这些江湖客都是来瞧热闹的?”
那店小二说道:“可不是,江湖两大刀道高手一对一对决,离的远的江湖客巴不得插着翅膀飞过来嘞!”
舞坤宁又摸出一锭小银子,那店小二却摆手道:“可不敢要您的纹银了,要不客官在这里坐一坐,我让里堂给几位爷做点好菜。要是有人离房,我肯定给几位留着。”
舞坤宁仍是将那银子硬塞到店小二手中,说道:“给我们在角落摆一桌吧!”
“好嘞!”那店小二将舞坤宁三人引到角落的一张桌子上,用肩膀上的白布仔细擦将桌子长凳拭了一番,这才去了里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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