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炷香不到、几句话时间,舞坤宁便花出去一块碎银子,两锭小银子,舞阳衣倒是习以为常,可是云无踪却是眼红的很。
云无踪坐在长凳上,心中暗骂:好一个狗大户,这就是韩老头说的什么朱门酒肉多,奈何小爷吃不到!到时候你们没了银两,我看你们只能在街上乞讨了!
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若是云无踪将心底话说出来,必然会有人将整首诗吟出来。
虽说云无踪和那韩木匠认过字,时常听得韩木匠吟过几首诗;但是云无踪心思根本不在诗上,要是常人能记住个七七八八,那他云无踪就只能记个三三四四。
三人坐定,酒菜未上。
自从舞阳衣听得“哑巴刀”,心中就有所猜测;此时舞阳衣见四周声音喧杂,也无江湖客看过来,他们离得又远,想必听不到这里谈话。
舞阳衣按捺不住内心疑惑,小声问舞坤宁道:“父亲,那哑巴刀可是魏叔?”
舞坤宁看了看四周,低声答道:“正是你魏叔叔。”
舞阳衣听后心里慌了神,连忙问道:“那我们要不要折返长安,告诉魏叔一声,说天刀要来长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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