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坤宁闻言恍然,想起酒醉时好像对舞阳衣说起了舞家先祖武悠绪之事,心中顿时放下心来,好在真正的隐秘并没有说出口;舞坤宁坐下拍拍脑袋,道:“真是喝酒误事啊!”
想起真正的隐秘,舞坤宁心中又莫名烦闷起来,舞坤宁皱着眉头,心道莫非是心血来潮,那个物件出了问题?此念刚出,便再也挥之不去,舞坤宁越想心中越是慌张,连忙穿上鞋子,连衣服都不及换,对一旁的申木生道:“我们去舞家祠。”
舞家宅占地极广,足足占了四分之一个坊市,在长安城中绝对属于最上层的富贵人家了;而今就算是王公贵臣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将宅院建的如此宏大。舞家宅虽然面积大,可却人数少,南院住着一众家仆,满打满算也不过是半百人数,后宅一分为三,东宅院落住着舞坤宁和舞阳衣父子,还住了一些侍女与家仆;而西宅院落却只住着魏玉生和魏玉生父子,而这中间便是建着舞家祠。
舞家祠正好将东宅和西宅一分为二,周围还放置了假山,挖了池塘,建了花园,其中种了桃树、芍药、莲花、牡丹、菊花、桂树、梅树等花草树木,一年四季都能闻到花香;平日里舞坤宁有事没事便会去花园中饮酒赏花,白日夜间还安排了岗哨,嘱咐家仆经常巡逻,莫让小贼进了花园,毁了花草。
那些家仆只道是老爷爱花的紧,有的都不敢进这花园,生怕踩着了花草,平白无故惹得老爷不高兴,所以巡逻一般只是在花园外走一圈,做个样子便草草了事,却不料今日还真有个小贼误打误撞进了这花园。
却说云无踪潜入舞家,来到这处花园;虽说云无踪对花草树木都无甚兴趣,但看着池塘中的白净莲花,夜深人静时候闻着那清幽入鼻的花香,顿时心神惬意,直到走到舞家祠才回过神来。云无踪似有所悟,可却道不出个什么一二三来,只得挠挠头,道:“难道这就是韩木匠说的什么此中有什么义,但却说不出口?”
云无踪心道既然被这幽香吸引而来,那进去看看也无妨,于是双手一推,将门便推开了一个小缝,侧身挤了进去。云无踪视力极佳,在夜中也能勉强视物,更别提有缕缕月光透光窗户照射在祠堂中。
云无踪走进屋内一看:除了南墙有门有窗外,其它三面便再无出口;屋内东西方向各有一根朱红大柱,各有三根到腰小灯柱,北面放置着一条长长的桌子,桌子上铺着一块黄布,黄布宽大,垂到了地面;黄布中央有一上小上大的架子,架子上尽是牌位;牌位架子前有一碟供奉着梨的盘子,其前还有香炉香烛等物;云无踪见是牌位,暗道了声:“晦气。”进门前竟然没有看门上的牌匾,祠堂里能有什么值钱的玩意儿?不过这户人家真是财大气粗,宅院这么大,里面竟然还单独建了宗祠。云无踪转身欲走,眼角似是扫到了什么,只听云无踪“咦”了一声,好奇地走到了蒲团前。
祠堂中央偏北处放置着一个黄色蒲团,蒲团离牌位差不多能有一丈远,云无踪也有潜入过别人家的宗祠,那些宗祠中蒲团都离牌位近,不说挨着,但总不至于能有一丈远,这就像是成心让人看不到里面的牌位似的。
云无踪跟着韩木匠认得大部分字;此时云无踪眯着眼细细瞧着,从上往下一层一层数去,共有六层木牌,最顶上的名唤“舞悠绪”,从上往下第三层有个唤“舞务农”的,从上往下第五层有个刻着“舞守成”的木牌,但云无踪左瞧右瞧也看不出个什么花来。
云无踪想着再走近些看个明白,却突然停下了脚步,转头一听,屋外传来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由细微不可听闻到现在的急切走路声;云无踪心中大惊,怎么深夜中还有人来宗祠,总不能是祖宗托梦说是宗祠中进了贼吧!
云无踪见环顾四周,唯有上方房梁和黄布里木桌下可以藏人;云无踪本想躲到木桌下,可转念一想他人进屋一掀黄布便能看见,未免太不安全,于是快步走到西面柱子前,一吸气,身子一轻便攀爬而上,眨眼间便趴到了宗祠房梁上,屏着气,静静听着门外之人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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