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坤宁闻言,想到自己与那贼交手,便是猝不及防吃了身法的亏,于是点头和声道:“是极是极,那贼身法诡异得很。”
这时魏玉生插话道:“那阳衣你可去了平康坊?”
舞阳衣闻言瞪了一眼魏玉生,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舞阳衣有心隐瞒宫商姑娘与那贼的联系,若是问起说不定会生破绽;这时舞坤宁却是点头道:“平康坊北曲乱,三教九流人物混杂,吾儿不可去;南曲倒是一个莺莺燕燕的好地方,吾儿倒是可以多去走动走动。毕竟我舞家要什么没有,钱财数不胜数,吾儿多去听曲也无妨。”
此言一出,一时间堂内竟是安静下来,魏玉生睁大眼睛看着舞坤宁,真想不出叔父竟然不反对去平康坊,真是羡慕舞阳衣。
这时舞坤宁沉吟了一会儿,又道:“那贼窃的物件还是要拿回,这就要麻烦魏兄弟了。”
此时魏神武睁开双眼,眼中精光动人心魄,堂中好似有刀意激荡,魏神武沉声道:
“那贼的轻功快?”
舞阳衣听出这是一个问句,回答道:“眨眼间已在十数丈开外。”
魏神武点了点头,好似应下此事,又复闭上双眼。舞阳衣一看心中略显慌乱,魏神武的本事舞阳衣可是知道的,要是魏叔出手,那人怕是要束手就擒,攒不到给宫商姑娘的赎身钱了!
舞阳衣也知此事怪异,平日里舞府舍赠送几千金也不见父亲舞坤宁皱眉,怎么今日要和一小贼较上劲儿了;于是舞阳衣试探问道:“那人可是偷了什么贵重物件?若是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倒也省得魏叔出手了。”
坐在左侧继续在那闭目养神的魏神武并未答话,主座舞坤宁却是面露纠结之意,随后言道:“那贼偷了你曾祖父留下的物件,我舞家说什么也要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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