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阳衣一听,脸色瞬间一红,本想在家中找一个相似的系上,却没想到被父亲提前发现了;舞阳衣只得含糊道:“孩儿出门得急,情急之下便用它换了酒钱。”
舞阳衣本以为会被舞坤宁斥责,毕竟父亲曾言“玉辟邪挡灾,不可离身”之语,可没想到舞坤宁感叹道:“换的好,换的好啊,一会儿给吾儿换成玉佩系上,万不可再系玉璧啦。”
舞阳衣闻言诧异,抬头看舞坤宁,见其神色不似作伪嘲讽;舞坤宁解释道:
“这玉本是辟邪挡灾的好东西,可这‘玉璧’之‘璧’字音与‘完毕’之‘毕’同,刚刚为父仔细想了想,终究不是什么好兆头,还是换成玉佩或是玉环为佳。”
舞阳衣拱手称是。这时一旁魏玉生却是出言问道:“阳衣你是去哪呢?”
也怪不得魏玉生发问,舞阳衣先前可是饮过酒的,适才又是动用身法赶了回来,内力奔腾之下全身上下可是散发着酒气,魏玉生心道:怎么邀请你去平康坊你不去,背地里却是自己去了。
若是场中只有魏玉生一人,舞阳衣定然会说自己是去了平康坊;可此时还有两位长辈在堂,于是舞阳衣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我是去追贼了。”
此言一出,舞坤宁打起了精神,魏神武好像也在侧耳倾听。
舞阳衣继续说道:“我一口气追了六七条街,最后在平康坊附近追上那人,与那人交手,却不料那人手使暗器……”
“暗器?”舞坤宁顾不得那贼,急忙打断舞阳衣,问道:“吾儿可伤着?江湖上的暗器经常淬毒,哪怕是一个小伤口也可致命!”
说是暗器,那是好听的说法,其实就是江湖上下三滥不入流的生石灰。舞阳衣心中给那人几分面子,并未说出,只道:“劳父亲挂碍,孩儿并未伤着。”
舞坤宁又问:“那最后可追回那贼所偷的物件?”
舞阳衣拱手道:“那人身法诡异,我明明见他往一处去,却转眼间没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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