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一时糊涂,但是我就算是有一百个胆子也绝对不敢谋害卿儿啊。”
北凝恩泣不成声,浑身颤抖,跪在冰冷的蒲团上,不敢抬头看北擎夜一眼。
“谋划女儿家的清白,与谋杀有何两样?北凝恩,我倒是不知我北府,还养了一头白眼狼!”北擎夜忽然语气一沉,瞬间,整个人气势陡变,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北凝恩匍匐在地,“我真的不知情……北公子,难道你就认定了所有跟卿儿有关的事情,都是我做的吗?若是你当真看我,何必留着我,将我送入大牢岂不一了百了?”
死不承认?北擎夜的意料之中。
他似笑非笑,脸上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漆黑的眸子像是一道寒潭,他看向北凝恩,忽然间笑了起来,声音讥讽道:“有我母亲的遗愿在,你知道我不会拿你怎么样,所以有恃无恐?”
北夫人离世之时,有过交代,除非北凝恩做出什么十恶不赦的混账事来,否则北家子弟,都需善待她。
这也是北擎夜这么久放纵北凝恩的原因。
祠堂里,烛火跳动,‘滋啦滋啦’的响着,像是来自无形中的一道催问符。
跪在这里,好像面对着北家的列祖列宗一样。北凝恩心中一阵发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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