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起头,想去拽北擎夜的衣衫,然而北擎夜却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手,面无表情道:“卿儿说过给你三次机会,你已经用过两次了。望你,好自为之。”
他说完,烦躁的看了眼一旁还没烧完的香烛,突然将香烛拽出来折断下面的一截,然后将剩下的再重新插入香炉里,这才心满意足的点点头,“嗯,心意到了,本公子赶时间,祖宗们见谅啊。”
说着,北擎夜拍拍手,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脚步忽然一顿,侧了侧脑袋,“差点忘了,好好跪着哦,卿儿什么时候痊愈,你什么时候起来,就当做是……你给母亲尽孝了。”
北若卿胸口的伤养了十来天,好歹是不疼了。
受伤的这些日子,她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到底是谁要杀她?杀了她又有什么好处?
北小姐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归结为一个原因:有人在背后嫉妒本小姐的长的帅!
“小姐,这几日总有个小孩说要找您,都被门房拒绝了。”
小鱼儿端着药进来,絮絮叨叨的说着这些日子府上发生的事儿。
别看小鱼儿平日里不吭声的,但是府中大小事务,几乎就没有她不知道的。连洒扫的陈叔每天方几个屁,她都能记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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