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一刀讥笑道:“我早就说过,那一家子没一个好人。”
谢瀚澜看了看他,没有说什么。过了半晌,他缓缓起身,封了两坛酒重新埋在地下。
唐一刀也跟着起身,道:“这就走了?”
“嗯。”谢瀚澜应道,“回去早了,兴许还能碰见我那个便宜徒弟。”
说着,两人走出观门沿着山路而下。一点微风吹落几片树叶,两道苍老的身影在月色下缓缓前进。
及至山脚,谢瀚澜翻身骑上青驴,看向唐一刀,“你对付夏世龙有多少把握?”
“度空没来之前有三层,现在,”唐一刀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一成不到。”
自从受了度空那一掌后,他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体内经脉时常有针刺日灼般的痛意,要不是他功力还算深厚,只怕这趟灵桓之行,也来不了了。
谢瀚澜皱起了眉头,“夏家倒了没事,你要是再倒下,九州可就真的乱了。”
唐一刀笑道:“还有陈玄灵压着,乱不了。”
“我刚从秦州回来,如今陈玄灵和你的状况相差无几。”谢瀚澜道,“况且他又没有子嗣,虽有一个义子,也同萧家穿了一条裤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