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尘站在阶下静静而立心思如潮汹涌,右相如此人物,如此权势,居然说没落就没落,说要死便要死,他有罪吗?他有错吗?他究竟做错了什么?
吴尘无疑是尊敬瞿之白的,不单单是因为瞿之白待他不薄,而是hc觉得右相的所作所为的确是于皇朝有功无过,是于天下修士有利之举,尤其是对长期处于被压制的小宗门有利。
他是棋子,他是利刀,他是右相,他是功臣,可就是这么一个有功之人却要死了。
他是死于形势,死于利弊之间,死于“言之凿凿”的悠悠众口,死于星罗帝君的阳谋之下。
吴尘走上台阶极有礼貌的敲响了门。
“吱呀”一声,大门缓缓打开,露出一脸忧愁的福伯。
福伯见是一对年轻的男女不由一怔,狐疑问:“你们找谁?你们是谁?”
由不得褔伯狐疑发问,自从右相归来,各王各宗各世家门阀联名清君侧后,原本门庭若市的右相府立马变得门可罗雀,那还有人登门拜访?
吴尘微微一笑拱手:“我叫吴尘,特意前来拜见右相大人。”
福伯闻言笑着伸手相请:“吴宫主请,沈执事请!”
吴尘对着福伯躬身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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