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微微一怔,随即颔首:“还是吴宫主重情重义啊!那奏请一出,相爷所谓的亲信随从便个个消失无踪,人情似水啊.....”说完摇头叹息,一脸的落寞。
以吴尘此时的身份地位,原本不用对右相的仆人鞠躬行礼,可吴尘敬的不是福伯的身份,而是敬的褔伯的忠心耿耿。
吴尘闻言沉默,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这位忠仆。
花园池塘边。
瞿之白抚琴而奏,琴声清脆悦耳,一如轻风拂面,一如泉水淙淙,让人一听便觉精神一振,心生喜乐。
瞿之白闭目仰首而奏,似乎完全沉浸在琴声之中,丝毫不见忧愁慌恐,不见畏惧畏缩。就这份从容气度,就不愧为皇朝右相,不愧为一宗老祖,不愧为倡导改革的先驱者。
吴尘与沈予初静静的站在瞿之白身后聆听着琴声...
一曲终了,琴声嗄然而止。瞿之白站起身微笑道:“你来了。”
吴尘躬身一礼:“属下吴尘见过右相大人。”
沈予初则福了一福。
瞿之白微笑:“你不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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