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无法抹去,孙子的心终归是捂不热,这真是自己此生最为失败的一件事。不过,礼法就是礼法,当初谁又能想到枫儿有如此奇遇呢?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啊!
现在是枫儿在相助于家里,而不是反过来,他已经算是很通情达理了,自己真的没有立场要求更多。
韩枫察颜观色,凝重道:
“祖父,枫儿不是对过去耿耿于怀,往事已成烟云,未来最重要。孙儿是想,我韩家膨胀的太快,即将成为庞然大物。这可不是好事,自商鞅始,我华夏历来不允许商人实力过于庞大。所以,韩家分为两支更好,既少了人惦记,也多了乱世求存的机会。当然,实际上我们还是一家人。”
韩琅心中叹道:‘说的好听,韩家你占了六成,不过即使如此,韩家也是占了大便宜。兄长,你的在天之灵可曾后悔?’
韩昌辞沉思道:“未雨需绸缪!枫儿,还是你看的深远,那就如此办。可是,听你的意思,大晋竟然支撑不了多久了吗?
韩琅疑惑道:“不会吧,我们不是刚打败了契丹人?”
韩枫叹道:“祖父睿智,虽然咱们胜了,可那是惨胜。契丹人的主力尚存,它们是主动退却,而退却是为了卷土重来。我河北地军民死伤惨重,千里疲敝,大晋元气大伤。说实话,皇帝和朝廷如果应对不好,大厦将危啊!”
韩琅有些丧气,韩枫却笑道:“叔父,乱世求存,当务之急是壮大彰德军的实力。挽救大晋枫儿没办法,但保住水冶和林虑县还是有把握的。我们可以行到水穷处,坐看风云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