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昌辞面色冷了下来,不豫道:“你的意思是隔岸观火?”
韩枫摇头:“祖父给的帽子太大,孙儿可受不起。在这一场战争中,可以说没有人比孙儿做的更多。保住水冶和林虑县是根本,至于其它,我会努力的。”
韩昌辞的面色微坨,儒家是有大言不惭的毛病啊。
韩枫趁机转移了话题:“叔父,我准备将羽绒衣剥离出去,甘油已经提炼出来,果酒勾兑成功,一个字,赞!您可以大展宏图了。京城和登州的第二楼正在筹备中,我们有了石皇帝的支持,直接通天,想不发财都难啊!”
韩琅大喜,急道:“果酒在哪里?小子,快带我去。”
韩枫取出两个瓷瓶,“果酒枫儿带来了,甘油您找冲哥儿商议就好。”
韩琅取来杯子,给父亲和自己斟满,轻抿了一口,眼睛大亮:“枫儿,此酒清澈透明,入口甘醇,一丝苦涩也没有。而且这果香馥郁芬芳,比米酒强上了许多。放心,我会将果酒销遍大晋,我韩家将成为最大的酒商。”
韩琅激动不已,起身来回逡巡:“嘿嘿!这果酒不用酒曲,单只这一条,别的酒商就没办法跟我们争。他们又怎么与我韩家争?而且,咱们要车有车,要船你们彰德军就有,这果酒行销天下就没了障碍。”
韩枫心中暗笑,‘美个啥?你只是小股东,而且,甘油能便宜卖你吗?’
韩昌辞则大为振奋,韩家即将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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