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军队不是这样的。这是我下达的死命令,老兵可以教新兵,但决不允许用自己的危险做代价。现实很残酷,老兵的命比新兵宝贵的多,只有老兵不死,新兵慢慢成长为老兵,军队才能有强大的战力。”
韩璆道:“这是为何?”
韩枫道:“如果老兵都死光了,再多的新兵蛋子也没用,一群绵羊赶不上一头狼。强军之路,并须用新兵的血肉来浇灌。想要少死,那就要加强训练。
平时多流汗,战时才能少流血。”
韩璆沉默了,‘这实在是太残酷了。可是,道理不错。’
韩枫心里叹了口气:
‘这里面没有对错,对错不重要。普通人追求对错,聪明人只要结果,而智者追求其中的奥妙。父亲算是好的了,可毕竟还是受到了儒家多年的戕害。
儒家对中国的大一统有功,有大功!
可这是以不断削弱人民的血性为代价的。而且,过于教条那些凡人达不到的圣人标准,呵呵,结果怎样?
就培养出了大群的伪君子。真君子也有,比如父亲,可是数量太少了,更多的是赵延寿那帮人,有奶便是娘。’
夜沉沉,韩璆辗转难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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