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第一次见到了战争,战争是如此的的残酷。而自己的执拗令儿子陷在了这片危险的境地中。
船已经满载,装不下这里所有的人。儿子说了,没有别的办法,只有消耗的差不多了,才能带着剩下的人撤退。
这是在是太残酷了啊。
望着黑暗中打着小呼噜的儿子,韩璆的心很痛。
他一定是累坏了,年轻人可是很少打呼噜的。在永济县的这几年,他一年最多回乡两次。可是,自从韩枫母亲过世以后,韩枫已经不大肯和他见面。他亏欠了他们母子太多,那一袭漫虹桥畔的红衣胜火。
现在父子在新年重逢,竟然是在战火中。也许自己前些天应该跟儿子回去,可是,自己怎能放下城中的百姓啊?
自己很幸运,有了这般大才的儿子。
不行,说什么也要让儿子先走,拼死也要保护好他。这不仅是自己这个做父亲应尽的责任,也是一位儒者的良心。
儿子不仅对家族很重要,对这个乱世也很重要,他的那些学问已经改变了水冶。如果大成了,对整个民族都很重要。
黑暗中,韩璆下定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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