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枫道:“亲情就是亲情,无须沾染其它。请恕枫儿无法容忍母亲的灵位进不了韩氏祠堂。生恩加上养恩,重如泰山,枫儿感念娘亲的含辛茹苦,更尊重娘亲的自尊和高洁。当然,枫儿也尊重身上的血脉,如此于我和韩家相处两便。”
韩琅语重心长道:“枫儿,你父亲是我长兄,长兄如父,他也很痛苦。而且,归宗你就可以得到韩家的荫蔽,我韩家是官身,这对你很重要。”
韩枫笑道:“英雄不怕出身低,枫儿有信心在这乱世立足。枫儿过的很好,方才枫儿说过了,我之所以愿意归宗,是尊重这血脉之情。这样吧,叔父回去和祖父说说,明日我回府上拜访。”
韩琅叹道:“也罢,你小子凭的有骨气!”
次日,韩枫来到韩府,韩府就在珍珠泉西不远的韩家庄,三面被庄户们的房舍拱卫着,青砖黛瓦,不事奢华。
堂屋里,韩枫推金山倒玉柱般的拜了祖父韩昌辞,老人略显激动,不过他久经宦海,自然不会过于表露情绪。
轮到了吴氏,韩枫唤了声母亲,却没有下拜,只是恭敬的敬了茶。吴氏接过茶,心情复杂难言。
韩枫的娘亲之所以不肯入韩家为小妾,实在是小妾的儿子毫无地位可言,所谓任人鱼肉,还不如在外面自己过活。
而她作为正妻,自然不肯接纳一个歌姬为平妻,平妻的儿子有权利如嫡子般继承家产,这会摊薄自己孩子的未来。
这是一个死循环。
韩枫不恨吴氏,他能够理解吴氏的选择,所谓大家族,无外乎利益。而且,他和此生的娘亲也没有过交集,自然也就无所谓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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