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有些瞧不起父亲韩璆。
既然爽过了,就想办法负起责任嘛;既然负不起责任,就轻易别爽啊!爽也不要紧,没有套儿也是有办法的…
韩枫从小蝉手里接过羽绒衣奉上。看着奇怪的衣物,三人面面相觑,不禁问起此物为何?
‘装,接着装。’韩枫对韩琅的无耻有了新的认识。
韩枫道:“祖父、叔父、母亲,此物叫羽绒衣,保暖性胜过丝绵,不输裘皮,份量却轻上许多。枫儿没有别的,略表孝心。深色暗纹是祖父的,蓝色团花是母亲的,天青色的那件是叔父的。”
韩琅拿起羽绒衣,啧啧称奇:“枫儿,这鸭毛为腌臜之物,有人也曾试过用来御寒,可气味重又扎人肌肤,连穷苦人家都嫌弃。可为何此衣毫无异味,摸上去也绝无毛羽漏出,这真的是鸭毛?”
韩枫笑道:“叔父,童叟无欺。枫儿设法除了毛羽上的油脂杂物,使其洁净而蓬松,又设法专门特制了内胆,绝不漏毛。这几件更是全选的细绒,枫儿陪您去屏风后试试?”
韩琅去屏风后换上绒衣回到前面,喜道:“此物精妙,轻如鸿毛,暖如抱炭,实再是不可多得之上品。”
韩昌辞也去屏风后换了,回来后却面色不虞道:“枫儿,此物确实巧夺天工,足见你心思之机巧。可学问还是正途,千万不可放松,沦入奇淫巧技!”
‘就知道你会如此说,还好早有准备。’韩枫暗笑,长辈总是会教训晚辈,这就是传授欲,老师也有这个毛病。
韩枫恭敬道:“祖父教训的是!孙儿只是见乞儿冬日难过,想起了杜工部的‘大辟天下,寒士俱欢颜’,思忖着能否为其解困,不想竟侥幸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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