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去南方了,但雾太大,他们走得非常急促,我们的人没有跟上。”
杜伯略一思索,叹道:“果然选的好日子,两处都难找,先回府,待雾散了,再派人去探查。”
浓雾在巳时便散了,阳光洒满了怒涛之城,街上的人潮又逐渐密集起来,没人知道几个时辰之内,这里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因为这里依旧是热闹非凡,依旧在享乐挥霍,只是少了几百人而已,对这座千年古城来说,几百人的离开就像泰山少了一捧土,扬子江少了一碗水,谁也无法察觉。但对某些人来说,这几百人的离开则是命运的改变,譬如明月,譬如雨山,或者还有更多的人。
明月登储君之位,现在巴王又出城巡边,朝政大权便由明月掌握,那些府中门客都大喜过望,纷纷前来为明月道贺,个个喜形于色,有的摩拳擦掌,要大干一番,有的则直接开始嘲笑雨山在朝堂上对明月效忠时的窘态。
有个门客学着雨山的样子,在明月身边跪下道:“臣弟愿誓死捍卫大哥的储君之位,以后有不尊储君者,按不遵白虎令者论处。”声音和动作都惟妙惟肖,惹得众人一片哈哈大笑。还有门客嚷道:“他的那些门客马上也会鸟兽散了,这怒涛之城又会多出很多要饭的了,哈哈。”众人喧哗声中,只有鲍驹面色凝重,一言不发。
有门客见状,便问道:“鲍先生为何闷闷不乐?”
鲍驹道:“我所忧虑的正是二公子雨山,以我看来,他的行动没有收敛,反而是加大了。”
“哦?莫非你发现了什么端倪?”明月问道。
鲍驹道:“因为他今天没有出现,按道理,送别樊进宝一行,他应该在场的,他却偏偏没在,这就是奇怪的地方。”
“可能是今天雾太大,我们都没看见呢?”一个门客说道。
“难道鲍先生就怕雨山怕成这样了?”其他门客也都不屑一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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