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拜倒在地,道:“我得皆无疑虑。”
智子说道:“我等追随公子,就是不想陷入权势争斗之中,只想一心著述论道,为天下纷争无序求一条出路,既然公子无意于权力,在下有一良策献于公子,可让公子从当下的权力纷争中解脱出来。”
无象忙道:“愿闻其详。”
“现在巴国即将大敌当前,众臣议论纷纷,巴王纵览全局,内有权力之争,外有强敌虎视,这个时候,公子只需不要让巴王喜欢就能够解脱了。”智子说道。
“触忤父王?”无象回味一番,突然展颜道:“多谢先生指教,我明白了。”
刚听到楚使被杀的消息时,杜伯很是意外,尽管巴蜀大地冲突不断,巴国与东边的强楚一向龃龉,但两国交战不斩来使的外交,如此变故必将震动天下。
“你说楚国如果派大军攻打我巴国,需要多少兵马才能攻下这怒涛之城?”杜伯问石仲。
石仲道:“以在下愚见,楚国打不下这怒涛之城。”
“哦?”杜伯听到这话,非常意外,道:“楚国国力强大,兵力超我巴国十倍不止,并且久经战阵,我巴国承平日久,国虽富但兵不强,如何打不下来?”
石仲笑道:“怒涛之城易守难攻,何况还有秦国虎视眈眈,如果楚军长期远征,秦国必然会有所行动,这是其一。主公不要忘了,这巴国山川险要,地理复杂,巴军并非不能战,这是其二;最后一点最关键,那就是大王还有一样杀手锏。”
“你是说《般墨秘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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