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那《般墨秘笈》可抵雄兵百万,楚军如何能赢得了。”
“可那只是传说。”
“虽然只是传说,但想必总有些厉害的地方,何况即使没有般墨秘笈,主公也别忘了,大王身边还有一个大活人,那可是真实的。”
杜伯拈着自己的白胡子,点头道:“不错,桑田的技艺足以抵兵马十万,从擒获遁形者桑田来看,他的确是名不虚传的大师。”杜伯说完,摇摇头叹道:“不曾想一场寿宴会惹来这么多麻烦,老夫在这把年纪没能享清福,反而会见到一场血战。”
“这血战大人未必能见到。”
“哦?”
“楚国不会真的为了几个特使的死就与巴国开战,当下秦楚对峙,楚国不会贸然派重兵攻打一座坚城,他们希望得到的应该秘笈。”石仲告诉杜伯,楚国特使熊坚也不是楚王的近亲王族,所以对楚王来说,楚使的死只是个机会,而不是一个巨大的创伤。
杜伯思索一番,说道:“秘笈为天下攻伐重器,大王未必会给,最后还是免不了一场血战。”
“大人也说了,秘笈只是个传说,大王统御下的巴国,雄踞巴蜀之地,自守有余,扩张无力,楚国割五城尚且不能让巴王一战,这次为保巴国,大王未尝不会献出秘笈。”
杜伯叹了口气,道:“这么说的话,看来那秘笈就真的要出现了,如果秘笈真的要去了郢都,那杜某也不免要当亡国奴了。”
“所以我们不能让秘笈去郢都。”石仲的语气非常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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