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引起了赵贺的注意,从口袋里拿了手机,应该是给同事发了消息。
“这个有什么说辞吗?”
于是就大概的解释了一下,赵贺神情凝重的转着手机,方行旅轻轻抿了一口茶水,将杯子托在掌心里,纤长的食指划过杯沿。
“沈小姐,这云安和临川可相隔几千公里,人文地理皆是不同,如此武断的猜测是不是不妥当?”
“我觉得到是有些道理,百变不离其宗,多少都会有相似之处,就存在个说法不同。”
对于赵贺会质疑,我多少都能理解,方行旅的话到是挺让我意外的,他不是临川人吗?好像我从来也没有问过这个问题哎。
“那清溪离临川挺近的,清溪有这样的习俗吗?”
面对质疑,我抛出了这个决定性问题。不是非说要有一样的习俗,只要差不多,那周怡带的红绳就有了不一样的意义,不仅仅是遮疤痕那么简单。
换来的却是赵贺迷茫的摇了摇头,显然他也没听说过这类的习俗。
“天色还早,实在不行就去附近的公园找个阿姨问问。”死脑筋的我提议道。
“不用了,回消息了。”
赵贺终于停止了转手机,太阳的余晖就在他的身后,手机的亮光打在他的脸上,仿佛这个人就是整个带着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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