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锋利的剑眉皱的深了些,抬眼看了我一眼才对方行旅缓缓出了声。
“我同事刚才打电话问了医院,周怡一直都身体健康,感冒发烧都不曾有更别说住院了。”
呵呵,打脸总是来的这么猝不及防,刚才的我还说的斩钉截铁的。没事没事,我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开始自我安慰,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他们。
“不过有其他的发现”
赵贺话锋一转,这简直就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玩儿的就是个心跳。
“她妹妹那个叫周莹的小女孩最近去住过院,骨折。如果说是陪妹妹一起戴,这个假设是不是更容易成立些?”
“现在说什么都只能是猜测,不如明天直接问来的容易些。”
方行旅的话得到了我们的赞同,现在猜测的再完美都不如事实来的震撼人心。
冬日的城郊,道路上没有半个人影,裹紧了脖子上的围巾,傍晚的微风还真是透骨的寒冷。
脚上的地面上是已经被冻得干硬的雪块,踩上去咔嚓作响,就像踩碎了许多饼干一样。这个想法让我觉得自己肯定是饿了,加快了脚步往回走。
轻压了门把手,门被锁上了,赵安不在吗?这个想法一出,我就意识到了不对劲,这他妈是我家。
东找西翻才从我的外套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门,果然入目的是一片漆黑,所以那家伙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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