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投云哥,前些日子云哥来信说他阴差阳错的投了公孙瓒,如今已经是亲卫偏将了,很受重视。”
“子龙啊,是个有出息的孩子,对了,子龙家里安顿好了吗?”
吴庸给老爹倒了碗开水“前些日子我和吴一几个送了一些米粮过去,云哥家比较高,水淹不到,赵忠大哥有是习武之人,赵家也是真定豪族,就算云哥家没落了,也会念及情分帮衬一下,不至于受欺负,你不担心。”
“那就好,不过为什么要搬家呢?你和县尉大人也颇为亲近,又与子龙是兄弟之交,在真定不好吗?”吴老爹十分疑惑。
吴庸苦笑“爹啊,你是看不清楚,李县尉与我们的关系那根本靠不住,人家就没把咱当回事儿,如果不是我们识趣主动笑脸让三间屋子出去,你信不信他能把咱五间全占了,也就是不好做绝,咱态度又好。”
“至于云哥,赵家管云哥一家是因为同为真定赵氏一族,为了赵家的脸面,他们也会看护一二,咱不一样,虽然与云哥相交甚厚,可关他赵家何事?云哥家没落的不成样子了,我们的交情不足以让赵家管我们的死活。”
吴老爹撮了口茶水“这些我不懂,你自己看着办吧,爹老了,家里的事儿你自己决定就好了,爹只要我们一家人平平安安的,过安生日子就可以了。”
吴庸淡淡一笑“您老才四十二,老什么?”
“四十了还不老?”吴老爹瞪了眼吴庸“别人这个年纪都抱孙子了!”
吴庸哑然,这时代四十确实可以说自己是老夫了“是是是!不过您老要活八十岁,一百岁,这才哪到哪,孙子都没见到,怎么能服老呢?”
吴老爹一提这个就来气“那你到是争口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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