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完看了眼翠儿他们休息的床架。
吴庸汗流浃背,不敢跟这疯老头谈这事儿,也就是这老头自己二十四才成亲,二十五才有了吴庸,指不定就像平常人家那些父母一样,十八岁不成亲的都该浸猪笼……
吴庸迅速转移话题“也不是吕月的关系,爹你也看到许多带着黄头巾,或者别着黄布条的人吧?”
“嗯,今年特别多,还有许多生面孔,这怎么了?”
“去年新修的那段城墙倒了您也知道吧?”
吴老爹点头,吴庸继续说“新修的城墙怎么会突然就那么倒了呢?还是靠林子那段,虽说洪水很大吧,其他地方的怎么就好好的?老墙也不见倒的那么彻底。”
“之后我悄悄去看了下,那墙砖有斧凿的痕迹,而且我转悠的时候看见好些黄头巾的也在那边晃悠,你说这还不明显吗?”
吴老爹震惊“你是说有人故意做的?那怎么不去告知县尉大人他们?”
吴庸示意老爹小点声,别着急“您老说得轻巧,这无凭无据的,咱人微言轻,谁会信?况且就算是信了,到时发生什么事儿,被祭旗的肯定是咱们,没发生什么事,谎报军情,那些大人也不会放过咱,别做傻事儿了爹。”
吴老爹颓然坐下,不得不说老爹其实有一颗善良的心,他也不傻,洪灾一过,那么之后就要忙着赈灾了,那么甚至到第二年春都不一定有人会去管那堵墙,要重新修葺,各方面扯皮下来,怎么着也得来年秋天过后了。
所以吴庸猜测,传说中的黄巾起义,真定爆发的时间快则今年秋冬,慢则来年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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