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吴庸迫切的要找个武力靠山,渡过艰难的动乱时期,农民起义他暂时没有见过,可山贼流民他见过不少,想想山贼洗劫的村庄,流民过境的田野,鉴于山贼流民都是从农民中走出去的,吴庸不对农民起义抱任何希望。
破坏!破坏一切他们所敌视的东西才是农民起义的真谛。他们很强,向着某一目标前进的意志强的可怕,那么当然他们攻城掠地必悍不畏死,战无不胜,可之后呢?
他们便会肆意的发泄曾经深埋的怒火,就想想就算是新中国,成立后,斗地主,文革的事迹,农民的怒火燎原,吴庸便能推测一下更原始蛮荒的这个时代的黄巾起义。
起义军的上位者也难以遏制,甚至不敢去制止,一旦制止,弄不好可能会出事,所以这些个豪强士族必然会灰飞烟灭。
如果黄巾攻下真定,他们这些野路子富人的下场吴庸不敢说,寄托于别人人品这事儿对于吴庸来说自己都不信,也不敢信。
虽然有些难听,可光凭大字不识一筐的苦哈哈真的难以做到“建设”,掌握知识的人指挥愚昧无知者搞建设,自古以来一直是可悲而又必然的事实。
吴庸只知道有黄巾起义这么回事儿,只知道他们是一群农民起义,具体吴庸也不是很清楚,书到用时方恨少,现在他有些痛恨当年的自己为什么读书少了。
对于未知的灾难,非常胆小怕死的吴庸当然报以极大的恐惧,在他眼里,天灾远不及人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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