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进鼓藏头家,就得先喝了这拦门酒。
楼岚不是嗜酒的人,一看就心头发麻,可还是得硬着头皮第一个上前喝。
等喝到嘴里楼岚才眉稍一抖,一口气喝光了里面的东西,抿着嘴心里琢磨这事儿。
大清早喝苗族人自己酿造的烈酒,虽然这是他们欢迎客人的习俗,可对楼岚他们几个初来乍到的年轻知青还是不太合适。
本来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没想到里面却不是想象中的烈酒,而是昨晚喝过的那种清茶。
钟庭他们也是喝了才知道里面不是酒,一个个都拿疑惑的眼神去看楼岚,不过现在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就都憋着。
直到进了鼓藏头家,看见等在那里的崖伯,几人才恍然大悟,然后望向崖伯的眼神里自然满是亲切感激。
这明显是崖伯为了照顾他们五个愣头青,故意把拦门酒换成了拦门茶,不让他们一大早就被烈酒烧了肚皮。
崖伯被他们看得脸上挂不住,哼了一声扭开脸,硬生硬气敲了敲桌沿,“傻站着干什么,肚皮还不饿?”
桌上的饭菜也没什么对他们来说奇奇怪怪的“山泥鳅”这种苗族人只有待客或过年时才舍得拿出来吃的菜色,都是些一眼就能看明白原材料是啥的家常菜。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